被翻红浪的绣床之上,白瑾玉体横陈,娇喘吁吁,浑身似被抽干了骨头,没有一点气力。
她一双玉手徒劳地遮掩着身上的要害部位,但奈何娇躯过于突出,岂能遮住?
指缝之间止不住春光乍现,白花花地耀眼,粉弯雪股,活色生香,更加惹人遐思。
见元鸣和孔亿己两人进来,白瑾玉面绯红,眼神窘得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眼前情景令元鸣心中一荡,屋子里的气温立时升高,气氛也陡然变得异样起来。
良久之后,元鸣这才缓过神,侧首看了孔亿己一眼。
孔亿己这厮兀自双眉紧皱,两眼放光,锐利如鹰,上下逡巡,紧盯着人家白姑娘的要害处不放。
他忍不住轻轻咳了几声,走到床前,扯起一张床单盖在白瑾身上。
白瑾目光不敢直视,颀长的眼睫毛像两把忽闪忽闪的大刷子,低垂下来盖住眼帘,口中如蚊蚋一般吐出轻不可闻的两个字“谢谢!”
床单遮住身体,美景既收。
孔亿己这才长出一口气,三魂七魄各自归位。
他眨了眨眼睛,咬牙切齿地叹道:“好一个奇尺大辱!”
白瑾脸色则阵红阵白,也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挣扎了几下,想要坐起身来。
孔亿己定了定神,掏出一枚黄澄澄的丹药递了过去,说道:“天涯海阁的邪修采花手段层出不穷,白姑娘不小心着了道儿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所幸大错尚未铸成,这枚“醒神丹”有破解迷药的奇效,白姑娘服下之后,调息片刻即可痊愈。”
白瑾吃力地接过丹药,默默服下调息。
孔亿己转过头来,板着马脸,一本正经地向元鸣说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元兄,白姑娘接下来要起床穿衣了,你我二人还是暂时回避一下为好。”
元鸣心中腹诽不已:孔亿己这根竹竿鸟人,便宜都被他给占尽了才又想起“非礼勿视”来了?
委实好笑得紧。
两人走到门外等着,元鸣低声调侃道:“老孔你太不老实!
把人家全身上下都给看遍了还好意思说什么非礼勿视,真是岂有此理!”
孔亿己怪眼一翻,反驳道:“我好歹从祝晖的魔爪下将人救出,保住了她的清白,看两眼又怎么样了?
别人可以摸得,难道我还不能看得?
其实方才这种情形就是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元小子你非礼勿视了吗?
你若是没有看,就是假道学!
子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元鸣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和孔亿己扯不清,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道:“那青衣人什么来路?
还有,你是如何把他给吓走的?”
孔亿己清了清嗓子,回道:“此事说来嘛,话可就长了,呃……”
他适时打住了话头,身后白瑾从室内走了出来。
也难为她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件白衣勉强套在身上,白衣足足小了一号,裹得她整个身子愈发凹凸有致,丰韵无比。
白瑾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秀发,神色已经恢复了在赌场见到的那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表情,欠身行了一礼,说道:“大恩不言谢,奴家不小心被那恶贼所乘,幸好得两位援手。
此事白瑾永记心中,日后必有所报!”
日后还图啥回报?
若真想要报恩,以身相许呗!
但看白瑾严肃的神情,元鸣也不好开这个玩笑,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他和孔亿己谦逊了几句,顿了一顿,两人方要告辞离去时,白瑾却将两人请进了隔壁的屋里。
掌灯落座后,白瑾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没事儿人一样沏了两杯茶,元鸣和孔亿己面面相觑,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意思。
闲聊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后,白瑾说道:“人不可貌相,想不到元兄赌术如此精湛,白天的“摸蛋”赌局赢得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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