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叹了口气,眼圈儿一红,颓然道:“大方死了。”
元鸣在旁听得一愣,奇道:“这是为何?”
“唉,都怪我!
想不到那只金鸡的血液如此厉害,劲道无比,我只不过是涂抹了一点点上去,大方就承受不住,薨了。”
元鸣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三小眼一转,旋又说道:“不过我最近正在重新以秘法祭炼金鸡血液,总会想出法子来改进,最好是再添加一些别的药材制成饲料来喂养小三,这样的话比简单地涂在身上威力会更大。”
一说起斗蟀来,孟三就谈兴大增,滔滔不绝地讲自己最近研究的那些驱虫、养草的经验和进展,乐此不疲。
韩尉却还是老样子,面无人色,头角峥嵘。
孔亿己双目微闭,只顾着吃菜喝酒,侯胜则蹲在桌旁发愣,冥思苦想着该如何设下圈套,捉住那祝晖为心中的佳人出气。
众人正吃喝谈论着,屋门一响,推门进来两个不速之客。
为首一人身着铁褐色的长衫,双目细长,眼泛寒光,正是那应天的哥哥应雄。
应雄身后那人元鸣瞧着眼熟,仔细一看,原来却是那天和胖大和尚法善一起,在余良那里买走伞形法器的中年男子赵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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