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有叮嘱,等到人醒来,这几天都只能吃流食物,其他的食物都不能喂。
而医院外面有很多的饭店之类。
周小安要是走了,没有人守池建柏。
特别是他现在昏迷,她就更不能走。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经过允许,周小安换上隔离服,进了病房开始照顾池建柏。
此时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雨水打在窗户上,溅起许多水花。
周小安坐在池建柏身旁,看着他眼睛闭着,嘴唇苍白,身旁的心脏监护器一直“滴滴”的响着,他躺在床上,似乎在做什么梦,眉宇之间有些忧愁密布。
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
周小安伸出手,试图抹平他的忧愁。
却发现他额头烫的吓人,周小安一阵惊慌,要是一直发烧,那就是伤口感染……“医生!
护士!
快来!”周小安不停摁着响铃,呼叫医生护士,刚才医生说了,做完手术后,他在发低烧,但是现在这样烫手,肯定不是低烧了!
医生护士很快就赶来。
看见病床上的池建柏昏迷,周小安焦急道:“发烧的厉害!
你们看看!”
那医生见识过周小安的厉害,自然不敢作对,忙让护士量了体温。
护士量完也吓了一跳,差点四十度。
这下周小安差点晕了过去。
这才做完手术,就发起了高烧。
要怎么做?
不可能再去大动干戈!
医生也有点急,吩咐人换药不要乱动伤口,再继续观察。
周小安被医生关了出去。
说要二十四小时观察,这期间不能进去。
周小安再心急也没用,只能留在外面观察情况。
周小安就眼睁睁看着医生护士来来去去,不能帮上任何忙,感觉还挺没用的。
正在周小安烦闷之际,绣店的小姑娘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哪里,这两天怎么都没去。
前几天周小安回来时,带着池建柏去丝绸店玩了一会儿,才知道那个小姑娘叫天琊。
周小安和池建柏在那儿看着天琊绣花,池建柏还说,以后给周小安的嫁衣,就要天琊来绣。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她对池建柏说:“你给我绣一整套衣服,我要是觉得好,我就考虑和你一起。”
天琊在一旁附和,还给两人立下了协议。
这两人下雨,周小安和池建柏要么看戏要么在客栈里玩,几乎都没有去。
天琊这下打电话,周小安才说出了点事情,这几天都去不了了。
天琊是多么聪明的姑娘,当下追问了原因。
问了周小安在哪个医院,让她在那儿等着,没等周小安多说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天琊风扑尘尘的赶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
一看见周小安颓废的坐在走廊上,天琊就觉得郁闷:“不是说已经在治疗了么?
你在这儿悲伤什么啊?”她把饭盒拿给周小安,没好气道:“人要救饭总得吃吧,这件事还没报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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