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又用不上。
你已至圣境巅峰,我这初入圣境二重也足以自守,何须再为这些俗物操心?”
白老者微微摇头,坐到了院中那座古雅凉亭之内,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斑白的发丝上,映照出一片宁静与和谐。
“哎,总得找点营生嘛。
虽说咱俩修为通天,但在这红尘俗世之中,咱也只是普通人,总得有个念想。
灵石嘛,总有用得上的地方,哪怕只是换来一壶好酒,与友人共酌,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妇人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取了上好的茶叶,为他泡了一壶香气扑鼻的茶,一边递给他,一边继续劝解:“依我说呀,就是你自己过不去这道坎儿。
老去茶楼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意思吗?
那些往事,就像这茶,越泡味儿越淡,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况且,”妇人话语中带着几分担忧,“你那些故事若是传到三哥他们耳朵里,多难听呀。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白老者轻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他们敢嚼舌根?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只有这事让我耿耿于怀。”
妇人轻叹一声,走到他身后,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无奈:“你呀,就是这副德行,都成圣者了还这么任性,跟个孩子似的赌气。
他们毕竟都是咱们的亲人,有些事,关起门来自己说说就算了,你倒是好,还到处跟外人讲,这让家族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们的行为确有不当,但终究同属肖家血脉。
你如此态度,日后相逢,又该如何相处呢?”
妇人满面愁容,眼底流露出一抹忧虑。
白老者忽然用力一拍石桌,致使桌上茶杯轻轻摇晃,几滴茶水随之洒落:“那就不必再处!
我本就无意与他们交好。
倘若真想与他们和睦,我当初也不会离开肖家。
这些年,我四处漂泊,不就是为了远离那些是是非非吗?”
妇人听后,心情愈发复杂:“可你现在不仍在仙道阁吗?
这不正好说明,你的心仍与肖家相连。
这里,肖家人可不少啊。”
白老者沉默了片刻,忽然目光如炬地望向妇人:“你近日里的胡言乱语,想必已传入三哥他们耳中。
哼,我本就未曾打算原谅他们,他们所做之事,我永生难忘。”
妇人眼眶泛红,声音略带抽泣:“你又何苦如此执着?
这都过去多久了,一百多年了,难道真要怀揣这份怨恨直到离世吗?
人生短暂,何必让仇恨束缚你的心?”
白老者眼神一冷,猛然转头瞪向妇人:“是他们来找过你了吗?”
妇人眼神躲闪,不敢回应:“没有,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如此……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就是这样。”白老者突然怒吼,将手中茶杯狠狠摔碎,碎片四处飞溅,“你若看不惯,大可离去!
告诉那几个家伙,没事别来这里找你。
我这里,不欢迎他们。”
言罢,白老者转身瞬移至里屋,径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那位妆容精致的妇人一脸茫然与无奈,她秀丽的眉头紧锁,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你在院子里撒气倒是痛快了,可咱们那些无辜的孩子,你真的就不打算管了吗?”
里屋内,白老者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同样充满了气急败坏:“他们心里早就没了我这个老祖宗,我还管他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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