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了什么东西?”
纪凌川这才重新坐直了身子,将手里的镯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妈,你说的是这个?”
华婉诗自动忽略他手上一道道深深的指甲红印,一双眼只紧紧地盯着那镯子,“对!
就是这个!
你干嘛把它放公司里?”
纪凌川将指腹放在玉镯上轻轻抚,“上回江老生日的时候,我本来打算给白小姐戴上的,可惜她戴不了,就只能放在这儿了。”
“还白小姐呢!
叫谁也别这么叫自己的未婚妻,这么见外!”华婉诗瞥了儿子一眼,既而又问:“她真戴不上去吗?”
纪凌川微微仰头看她,“戴不上。”
这下,华婉诗沉默了。
纪氏每一代都有一只祖传的玉镯,是由老一辈的女主人交给晚辈来佩戴的。
像她自己手上的这一只,就是她和纪凌川的父亲在结婚时,由当年纪家辈分最高的奶婆婆交到她的手上。
奶婆婆死后,辈分最高的就是她的家婆,即纪凌川的奶奶。
但纪奶奶身体非常不好,常年都在山庄的祖屋里养病,不问世事。
也就留了这个贵妃镯,说纪氏的孙媳妇必须要能把它戴上,她才会承认。
“肯定是戴的方法不对!
我拿回去给她试,她一定能戴上!”
片刻后,华婉诗从他手中收走了镯子,又坐回沙发。
舒言在桌下一直等,可一直没听到她要离开的动静。
终于,她有些忍不住了,不得不扯了扯纪凌川的裤脚。
她尿急!
这次是真的急!
纪凌川看她用一只手不停地指着自己的小腹,整张脸仿佛扭曲一般。
他突然担心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问:“肚子疼?”
舒言慌忙摇手。
华婉诗却从沙发上错愕地抬头,“凌川,你说什么?”
纪凌川反应倒一如既往的平静,“我说我肚子疼。”
华婉诗疑惑地看着他,“你吃了什么?”
纪凌川目光再次下移,看到舒言居然用手指着自己裤头的拉链,又指回自己的小腹,表情如便秘一般。
这下他看懂了,她要尿尿!
“妈,你能帮我下楼去买点药吗?”纪凌川这才想办法支开母亲。
“什么药?”华婉诗站起来。
“泻立停。”他随口糊掰。
华婉诗担心儿子,也没多想,拎起包转身就往门口方向走。
舒言听到关门声终于松口气,她憋得膀胱都要爆了!
然而,就在她刚从桌底下爬出,并扶着纪凌川的裤腿慢慢站起的时候……
门口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何舟的声音如从天降,“纪总,衣服我……”
“啪”的一声,装有舒言工作服的纸袋从何舟手中掉落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急忙转身走出门外,再重新帮他们将门关好!
然而舒言只是在听到又有人进来时身子僵了一下,直到她发现进来的人是何舟,她才没有再次钻回桌底。
可纪凌川眼底仿佛涌着暗潮,还煞有介事地问:“刚何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舒言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解决三急才是头等大事!
于是,她二话不说转头就想跑出去上厕所。
“你就这样穿着出去?”纪凌川在后面问,然后指了指总裁办里隐藏的休息室,“里面有厕所,你可以进到里面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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