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也不是啦!”兰草被丰年这么一夸就有些扭捏起来,“我是根据郭小酒的病症然后照着方子抓药的。”
“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这种事情也能蒙?
离谱的是还被你蒙对了?
你让那些学医几十年的人怎么办?”丰年这会儿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简单的病症只要照着常用的方子抓药是不会有事的。
“哪有,我要是不救他,说不定他就会死呢,毕竟从万县出来又染了病的人,给他灌一碗药说不定就有一线生机呢!”兰草虽然知道自己的方子没问题,但是这种做法肯定不被别人认同。
“什么?
万县出来的?
还染了病?”丰年原本不怎么在意的笑脸一下子就惊诧地睁大了眼睛“那个什么小酒该不是染了瘟疫吧?
?”
他感觉自己再多跟这小丫头待一会儿,心脏就要受不了了,不是说随便救个人吗?
怎么那人就是从疫区出来的?
还是染了病的?
?
那不是说那人得了瘟疫?
?
还被眼前的小丫头阴差阳错给救活了?
?
丰年使劲搓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兰草和丰盛,他要听这两人解释清楚。
“那人可能、也许、大概就是瘟疫吧.
.
.
.
.
.”兰草见到这样的认真的丰盛一下子就有些结巴,难道自己救人还救错了?
她有些不确定地盯着丰年。
“齐大夫之前写信说你给了他几个方子,都是你爷爷给你的?
你用的就是那个方子?”丰年的脸色越来越激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场瘟疫说不定很快就能结束。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