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他原来这么纨绔不像话,还学人捧歌姬!
玩儿的够花的!”
姰暖端着茶盏,听言笑着宽慰她:
“权贵子弟,家里生意又不用他管,有几个年轻时候不纨绔的?
现今也都沉稳了。”
杜审过去,就是典型的纨绔公子哥儿。
从他以前一起混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就能看出来。
席盈不服,“四表哥还是大帅嫡子呢!
比他不众星捧月,怎么不听人说他前些年有花花烂账?”
姰暖,“……”
柏溪解释,“四爷金贵,自幼身体不好,夫人看的很紧,自然不可能像别人那样肆意潇洒。”
姰暖看她一眼,讲话就没那么委婉了。
她说,“还有一个原因,正因为这独子又是嫡子,太金贵了,才养得眼高于顶极其挑剔。
四爷若不那么挑剔,也成不了云宁城的一股清流。”
柏溪,“……”
这话真没错。
杜审若不是大帅夫人的亲侄子,绝不可能成为江四爷的左臂右膀。
看城里其他那些高官子弟,哪个有资格站在太子爷身边?
近朱者赤,近墨者才黑。
他们近不了太子爷的身,那些乌烟瘴气的习性,自然就渲染不到江四爷身上。
若非他出去带兵,又首战告捷,在军营里熏染了数月,彻底解放了军阀子弟骨子里的天性,当初也不会那么贸然跟姰暖结下这缘分。
这就像从小就憋在金笼子里的鸟,骤然放出去见过了绚丽多姿的世面,就有点儿搂不住,很容易莽撞犯错。
好在,姰暖是个审时度势的,及时选择了对彼此都合宜的方式去相处。
江四爷在男女之事上,某种意义上也是白纸一张。
遇到这么个娇美细腻,又懂得如何揣测心思能屈能伸又嘴甜的小女子,还不被哄得迷了心?
席盈深以为然,“还是四表哥讲究。”
柏溪,“……”
姰暖扑哧失笑。
她们三个,就这件事聊了几个小时。
下午四点钟左右,江四爷带着杜审和项冲回来。
他直接上楼,进屋瞧见三人坐着说话,有点意外。
姰暖起身迎他,“回来了,营地怎么样?”
江四爷一手揽她,又顺手捞走她手里的茶盏,对着灌了一口。
“没事,都在过节庆祝。”
柏溪已经很有眼色的起身退了出去。
他又看了眼坐在那儿不动的席盈,见她这么不懂事,冷淡着脸说。
“杜审正找你,还不下去看看?”
席盈过往也很识趣儿的,但她现在装不识趣。
她坐着没动,“他找我干什么?”
江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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