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地面,向下有好几级台阶,河堤处,一排木屋漂浮在河面上。
从木屋的窗子看进去,几个人的身影在里面晃动着。
阿莱说:“这排木屋,就是刑房了,都不用另外挖坑做水牢,只要在屋子地面开个口子,放个笼子下去就行。”網
我觉得不错。
总比佤邦园区那个肮脏恶臭的跟口井似的水牢强多了。
我们踏上木板走廊,脚下传来空洞的声音。
我没有挨个参观,直接就进了正对着岸边的那个屋子。
里面几个看守靠着边儿坐着休息,正中间地板上开着一个大洞,从这里就能看到下面的河水。
只是,笼子是升上来的,一个干瘦的男人坐在里面,颓废而又狼狈。
几个看守站了起来,“猛哥!”
“你们歇着!”我说道,“我就是来看看。”
阿莱走到笼子前,拿来一根棍子,“棒棒棒”敲了敲笼子,“喂,还活着吗?”
男人睁开眼,来回看着屋子里忽然多出来的人。
我还没开口问,就看到男人猛地扑到笼子边上,抓着栏杆就是一顿嚎。
“求求你,给我抽一口吧!
求求你们了!
你们要我说什么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们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的话,打死我都不敢接手的啊!
求求你们了,给我抽一口吧!”
他一边嚎着,一边吸着鼻子,不停用手擦车,搞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
我蹲下身子,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他不认识我,可看其他人的态度,也知道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老大,我求求你,给我抽一口吧!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只要你让我抽一口,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竖起一根手指。
男人拼命点头,“好,好,好好!
你问,你问!”
他吸溜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我,等我问出那个问题。
他在想,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或许就能得到一口抽的。
我笑了,抬头看了眼旁边的阿莱、秦风和阿彬他们,回过头看着这个男人。
“一周前,你在我的赌场从一个中国来的客人手里,买了一个女人,又卖给了人贩子……”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男人连连点头,“是的,他们问的时候,我就全告诉他们了,让我抽一口吧……”他哀求着。
我哼笑了一声,“我还没问问题呢!”
“好,你问,你快问!”
“看你这操作,不是第一次干了吧?
说吧,在我场子里干过多少回了?
都干了什么?
都是怎么干的?
你从谁手里拿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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