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之前听他们说,你是跟着虎哥的,虎哥那么凶,你不怕吗?”
我回想了一下,阿虎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
只要不犯错,他都不会随便惩罚人。
我被他唯一一次惩罚,就是去看活埋。
“还好吧!”我应付道,“你在赌场的工作是什么?”
年轻人说:“我跟着梅姐的。”
我点点头。
跟着梅姐,那就是伺候客人的。
说的好听,他们都叫公主、王子。
难听的,就叫卖淫陪酒。
他长得不难看,属于清秀那一类。
不过,赌场挑人貌似都会挑选这种类型的。
也有例外,就是人高马大、络、电话的诈骗,哪有机会到处去看、到处去玩呢?
顶多就是被带到金三角赌场,算是见识了另一个血腥残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仅此而已。
所以,从车窗看向外面不一样的风情,多少冲淡了长久以来带来的阴暗、负面情绪。
我也是如此。
感觉呼吸间都变得轻松不少。
就是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
到了中午,车队在一个城市边缘的路边停下了。
有看守过来,拿着枪,来回警戒着,让我们赶紧下车去方便。
我们车上都是男的,车在路上一直不停,有憋不住的,跟司机说想要下去方便。
结果,司机一指他身后的纸壳箱子,打开后,居然是空的饮料瓶子。
我们无语地拿着饮料瓶子解决了问题。
心里恶心扒拉地想着,我们男的还好,其他车上那些女的怎么解决?
有人低声闷头笑着,然后扭头跟我们说:“她们是不是扒在车窗上,直接撅出去尿?”
玩笑很恶劣,但却引来一阵闷笑声。
我还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让她们撅着,还不如让我们直接对着外面呲,肯定比她们方便。
果然恶劣环境,就会造就恶劣的人性。
这种下流带着颜色的玩笑,司机听到了,都笑着抖了两下肩膀。
下车解决后,我们又被往回赶,在车门前,有人拎着塑料袋,每人发了一个面包一瓶水,就算是午饭了。
我在最后,拿了面包和水刚要上车,就被人叫住了。
“阿猛!”
我回头,是松哥身边一个看守,他对我招手。
“松哥让你过去!
带上你的东西!”
我回头看去,先上车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在窗口看着我。
韩坤把我的行李箱递给我,“猛哥,给你!”
他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小心翼翼。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