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住气,别慌!”吕菁心里暗自提醒自己。
“父亲,我记起来,好像有人说过,北方有匈奴。
鲜卑人就是匈奴么?”吕菁装作忽然想起什么,瞪大眼睛,卖萌般一脸疑惑。
哎……人生如戏,全靠演绎。
她现在是彻底知道这句话啥意思了。
“鲜卑和匈奴自是不同。
现在的匈奴,可比不上鲜卑勇猛!
匈奴嘛……”吕父是武将,出身低微,能识得字,在低级军官中,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博闻强识,讲故事什么的,那就不行了。
看女儿一脸期待,还打算听的模样,话卡在嘴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菁儿不知是听的哪个故事,”严氏开口,“我记得,班超弃笔从戎,那时匈奴便大不如前,虽不时来犯,但夫君每次都能轻易击退。”
严氏带着一些崇拜却又含蓄的微笑看着吕父,继续道:“而其他胡人很多,如鲜卑……夫君上次提过那个首领,叫……檀……”
“檀石槐早已就死了。
可惜他一代英杰,儿子却是个废物!
至于匈奴,主力早已退去。
现在大不如前了。”吕父接口说道。
虽然不论是现在的匈奴,还是鲜卑,整体都比起汉军强很多,但吕父与他们作战的时间多了,了解的多了,反而不像其他人那般畏惧。
“匈奴、鲜卑虽都是胡人,可是各自却是不同!”严氏简单总结。
吕父没有因为自己不善言辞而尴尬,看着妻子,大有一种“夫人真是才学渊博”的无言赞赏,严氏害羞地低下头。
祖上有人做过官,严氏识得字,读过一些书,但是并不精通文史。
知道班超投笔从戎,主要是因为他有个妹妹——班昭,写了一篇教导班家女性的私书——《女戒》,后来流传开来,受世人追捧。
她虽出身商贾之家,但有幸也读过。
至于吕菁,已经顾不上两人的“甜蜜互动”了。
那并不算丰富的历史常识告诉她:大汉……班超弃笔从戎……妥妥的东汉啊!
“父亲,现在是哪一年啊?”内心受到冲击的吕菁,忍不住问了出来。
“光和六年。”见女儿呆呆的,又补充了一句:“癸(gui)亥年,问这个做什么?”吕父终于觉得女儿有些不对劲。
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还不如不问呢!
她忘了,不是公元纪年,年号和农历纪年她哪里弄的明白!
……
“大人,东西拿来了。”名叫姜勇的小兵回到房间,手里捧着两件洁白的貂裘,恭敬的递了过去。
吕父暂时忘记刚才的疑惑,高兴的将其中一件打开,披到女儿肩上,将领口的带子系上。
看了看,笑着点点头,很是满意。
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县丞大人来访。
“夫君刚刚归来,怕是有很多事要处理。
内宅之事,妾身自会照顾妥当,夫君且放心去。”严氏体贴道。
“辛苦夫人了!”吕父起身,握住严氏的手。
又回身对女儿道:“菁儿快些好起来!
想要什么,爹爹都答应你!”
“嗯。”吕菁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