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曦可以随便回，但这种随便反而让她更不敢回。

她可以拿出老师的态度，正儿八经的关心，或者严厉批评，甚至骂他。

也可以拿出小女生的姿态，顺着对方的节奏，持续拉近那层关系。

夏晨曦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然放大。

【昨晚梦到夏老师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不是“梦到了”，是“昨晚梦到夏老师了”。

中间没有“我”，没有“好像”，没有“可能”。

斩钉截铁，理直气壮，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晨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包子铺的热气蒸腾在她脸上。

“他说他梦到我了！

！”

“他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

？”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三股力量在疯狂拉扯。

第一股，是教师的职业道德和底线——学生跟老师开这种玩笑，她应该严厉批评，应该让他注意分寸，应该拿出老师的威严来。

第二股，是被戳中心事的羞涩和窃喜——他梦到我了，他平时也会想我吗？

他梦到我什么了？

第三股，是彻底的慌乱——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

“姑娘，你的包子和豆浆！”，包子铺的店员将打包好的食物递给对方。

“哦哦~~”，夏晨曦接过来，目光却还停留在手机上。

她没时间理会其他的，本来打包带走也改成了店内用餐。

随后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盘算着怎么回复。

她深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她不敢主动挑逗，只能暂时以老师的身份跟他对话。

但也不能过于严厉。

“对，我要矜持！

但又要纵容对方.

.

.

不然他会有距离感.

.

.

.

对！”

【唐洛川同学，多注意休息！

除了我你还梦到谁了？】

她就此展开话题，不去深聊‘梦到我做什么了！

’

而是问问还梦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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