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半杯啤酒，没急着回答。

落地窗外是哈密漆黑的夜，路灯寥寥几盏，再往远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墨色。

酒廊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他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你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问。

“废话。”朱建华说。

“想听废话？”

“不是，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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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真话啊。

你说你也缺钱了，为的理想？

躺家里数钱不好吗？”

“哈哈哈”，他笑了笑，这才沉声道：“假话是，我有情怀，想为龙国航天事业做点贡献。

真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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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加权力！

权力占比很重。”

“哥，你现在权还不够大？”

“现在？

现在我有钱，有公司，有技术。

官方给我面子，是因为我能给他们赚钱，能帮他们解决卡脖子的问题。

这叫合作。”

他拿起一颗花生米，在指尖捻了捻。

“有些东西并不是我说了算。”

朱建华道：“还说了不算，你想要多大的权啊，别想太多。

真的站在高位，你也累。

而且你也不是那种勤奋的人。”

唐洛川不否认：“没错，我是个懒汉，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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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光明正大卖军火，想光明正大组建自己军队，保护自己的利益，当然这个不会在国内。”

“法律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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