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自创的功法确实有效。
第一转主要是打基础,整合气血,凝练真气种子。
等到真气积蓄到一定程度,或者我的基础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或许就能尝试推演第二转了。”杨暕心中规划着。
下午,他再次投入到书海之中。
兵书已经看了好几本,理解透彻。
他开始重点翻阅那些医书和杂学,尤其是关于药材特性、金石矿物、甚至一些机关技巧的书籍。
“逆天悟性”让他看这些书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能迅速理解其原理,并联想到可能的运用。
比如看到某种药材性烈,蕴含火毒,他就想到是否能以其特性,配合气血,模拟出某种爆发性的攻击?
看到关于金属锻造的描述,他脑子里就开始自动优化流程,思考如何利用现有条件,打造出更强韧、更锋利的兵器?
虽然他暂时用不上,但知识储备总没错。
他甚至翻到了一本前朝流传下来的、残缺不全的《墨子》城守篇,里面提及了一些守城器械的制造方法。
虽然粗陋,但在他超越时代的眼光和悟性下,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改进的方向。
“这些东西,以后或许能用得上。”杨暕将这些想法默默记在心里。
就在他沉浸于知识的海洋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王忠刻意提高的、带着阻拦意味的声音。
“宇文将军,宇文将军请留步!
殿下尚在静养,御医吩咐不能见风,更不能打扰啊!”
宇文将军?
杨暕眉头微皱,从书卷中抬起头。
记忆里,能被称为宇文将军,又能不经通传直接来到他寝殿外的,恐怕只有那位……天宝大将,宇文成都?
他来了?
他想干什么?
杨暕瞬间警惕起来。
宇文化及的儿子,未来的弑君者之一!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宇文成都勇武绝伦,深得杨广信任,官居高位,对包括齐王在内的皇子们,表面上恭敬,骨子里却带着一种武将的傲气,或者说,是宇文家隐隐的优越感。
他现在跑来,是单纯的探病?
还是受了宇文化及的指使,来试探什么?
杨暕心思电转,迅速判断着形势。
自己“重病卧床”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了。
宇文成都此时前来,于礼数上说得过去,但时机有点微妙。
不能让他进来!
至少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生龙活虎、甚至隐隐透着彪悍气息的样子。
他立刻放下书,快速走到床边,脱掉外袍,只穿着寝衣,拉过锦被盖到胸口,同时运转那缕微弱的霸体真气,强行压制住周身那澎湃的气血,让脸色变得苍白一些,呼吸也刻意放缓、放弱,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刚准备好,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王忠拦在门口,一脸焦急,但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拦得住宇文成都?
一名身材极为魁梧雄壮的青年将领,身披亮银甲,头戴紫金冠,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顾盼之间自有股逼人的气势,正是天宝大将宇文成都!
他目光如电,扫过寝殿,瞬间就落在了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杨暕身上。
“末将宇文成都,听闻齐王殿下身体不适,特来探望。”宇文成都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他嘴上说着探望,脚步却未停,径直向床榻走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杨暕。
王忠跟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强行阻拦。
杨暕心中冷笑,果然是来者不善。
他勉强抬起眼皮,看向宇文成都,声音“微弱”而“沙哑”:“原……原来是宇文将军……本王……偶感风寒,不便起身……将军有心了……”
他演得很像,将一个久病虚弱、气若游丝的王爷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宇文成都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破绽。
“殿下言重了。”宇文成都走到离床榻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抱了抱拳,算是行过礼。
他盯着杨暕那张“苍白”的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末将看殿下气色,确实不佳。
可曾请御医仔细诊治?
需不需要末将再去宫中,请几位医术高明的御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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