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摆架势了,咱得先下手为强啊!”
可扁嘴支支吾吾的,“嗯嗯哎呀”半天,净顾着左右而言他,脑袋仰着看天花板上的吊顶,压根不接刘涌的眼神。
刘涌瞬间就明白了:这扁嘴他妈想保持中立,等着看风向呢!
他心里一紧——自己带了五六个兄弟,扁嘴那边有六七个人,个个腰上都别着家伙。
真要是谈崩了,近距离掏家伙互射,谁也别想全身而退,都得挂彩。
刘涌没言语,就在那盘算: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真干的话咋干才占优?
周三可没打算放过他,接着追问,语气越来越冲:“你哑巴了?
我问你话呢!
你听没听过我周三?
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我今天就磕你!
要是听过还不给面子,咱就唠唠——是赔钱,还是接着干?”
刘涌又看了眼扁嘴,心里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动不动手给个信”。
可扁嘴这回干脆低头瞅地板砖,手指头把桌布都攥皱了,就是不跟他对视,半点信号都不发。
“操他妈,要坏菜!”刘涌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指定跟周三穿一条裤子了,奔着拿捏我来的!”他心跳得腾腾的——这种局势下,谁能不慌?
说不慌纯属吹牛逼。
“你他妈哑巴啊?
我问你话呢!”周三彻底没了耐心,“今天就在这屋,你必须给我交个底!
我再问一遍,我周三在沈阳好不好使?
说话!”
话音刚落,周三手一摸后腰,“啪”地一下把家伙事拽到桌上,“哐当”一声响,给刘涌都震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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