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友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此时刘涌在哪?
正在中街的办公室里。
“喂,你好,哪位?”刘涌接电话挺有礼貌。
“你好,是刘勇刘二哥吗?”
“我是,你是哪位?”
“二哥你好,我是袁庆友啊!”
刘涌愣了——他认识的人三教九流啥都有,上得了台面的也不少,哪能记清袁庆友这么个大脑袋像电表盒子似的家伙?
就一面之缘,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袁庆友?”刘涌疑惑道,“你怎么有我电话?
我记不太清你了。”
“二哥,你记不记得上回跟浑南的回佩友,咱一起吃饭来着?
酒桌上咱俩互相留的电话啊!”
“哦……浑南的回佩友啊。”刘涌还是没想起袁庆友,但一提共同朋友,就得给个面子,“行,你说吧,啥事?”
“二哥,我在社会上碰着点麻烦,想让你给我说句话。”
刘涌沉吟道:“兄弟,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确实记不清咱俩啥时候认识的。
这样吧,你先给回佩友打个电话,让他回头跟我说,完了咱们再谈,行不行?”
“呃……那也行,也行。”
刘涌心里有数:我要是答应给你办事,也得通过回佩友,你这不是搁锅台上炕吗?
我认识你谁啊?
让回佩友跟我说,他还得欠我个人情。
另外这里边有啥讨价还价的,你自己跟他谈去,我刘勇啥价码,还用我自己张口?
我才不跟你瞎耽误功夫扯这些。
袁庆友撂下电话,立马给回佩友拨了过去:“喂,佩友啊,我是袁庆友。”
“庆友啊,咋的了?
啥事?”
“我他妈碰着点事!
一个站前倒票的,我俩吵起来干了一架。
昨天我领媳妇出去吃饭,他领一帮人把我店砸了!
我寻思砸了就砸了,我也打了他一顿,这事就算了,没成想那逼崽子张口就要讹我三万块钱!”
袁庆友还在电话里吹牛逼:“我倒不是怕他,关键是我有买卖铺子,顶不住他天天祸害。
我想找刘勇刘二哥帮忙,刚才给他打电话了,他让我先跟你说,你看看这事儿咋整?”
其实他都找人了,就是怕了,但回佩友没戳破他。
回佩友第一反应是刘勇会办事,把他当中间人,给了他面子。
“行,我明白了。”回佩友说,“兄弟,没啥说的,把你店砸了还敢要三万,我操他妈的,这不是赛逼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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