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出来几个人,一看见海涛,惊呼:“哎呦我的妈!
涛哥,你咋整的?
咋受伤了?
赶紧进屋!”
进屋后,海涛把刘涌引荐给众人:“哥几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咱东北的兄弟,今天多亏他救了我!”接着就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刘涌往北炕沿上一坐,瞅了瞅屋里,大概有20来个人,有抠脚丫子的、抽烟的、纳鞋底子的、缝裤腿子的,干啥的都有。
炕头上坐着一个满脸连毛胡子、长得挺凶的汉子,一看就像带头的。
海涛冲着那汉子一抱拳:“大哥,我回来了。”
刘涌心说:“果不其然,这是带头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广州东北帮的老大周广龙。
周广龙一瞅海涛,急了:“海涛,你咋整的?
脑瓜子造得跟血葫芦似的!”
“别提了,碰着一帮西北狼,差点没要命,多亏这兄弟救了我。”海涛说。
周广龙看向刘涌,笑着说:“哦?
东北的兄弟?
坐坐坐!
赶紧先带海涛去医院!”
海涛摆手:“上啥医院啊,不能去医院!”
“为啥不能去?”周广龙问。
“三元里附近的医院都让新疆帮控制了,他们在那倒卖号票。
咱一去,指不定再发生冲突,犯不上。”海涛说,“这么着吧,把那二锅头递给我,我用酒擦擦,消消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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