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一个黑龙江的兄弟,外号山东疤:“山东疤,你这两天给我打听打听,专门打听沈阳有没有叫刘涌的,看看他在沈阳啥底细。”
山东疤说:“涛哥你放心,我这两天就给你打听清楚。”
果然,两天后消息就回来了。
山东疤说:“涛哥,打听着了!
这一打听可把我吓一跳,刘涌在沈阳真是个人物!
你收他算收对了!”
“哦?
怎么回事?”
“人家在沈阳中街步行街是坐地炮,是老大!
手底下有百十来个兄弟,挺猛的——用一年时间就在中街站稳脚跟,先后打跑好几拨人,过五关斩六将,干的都是沈阳本地的坐地炮!”
山东疤接着说:“现在是摊上事了,听说拿五连发把公安的人给揍了。
具体打的是谁、叫啥名不知道,但肯定是把警察用枪揍了,这才跑到广州来的。
他是个硬茬,是混社会的好手!”
海涛一听,恍然大悟:“我说呢,他今天要干新疆帮,明天要收拾巴郎子,原来真是个茬子!
这人行,以后得重用!”
就在海涛琢磨着怎么任用刘涌的时候,刘涌自己已经展开行动了。
有人说他急于表现是想当大哥,其实没有——刘涌当时没私心,就一个想法:替东北人拔拔创、长长脸。
东北人走到哪都不能让外地人欺负,到哪都得站稳脚跟!
打定主意后,刘涌冒着挺大风险,往老家打了个电话找人。
先找的是宋剑飞——好歹有点亲属关系,要个电话号也方便。
接通后,宋剑飞问:“是二哥吗?
二哥你在哪啊?”
“我在哪无所谓,我问你,你在哪呢?”
“我在我姐夫家猫着呢,刚回来没两天。
二哥,沈阳现在风挺紧,兄弟们都跑了。”
“景明呢?
能联系上不?”
“能联系上,他去黑龙江了,跑大兴安岭深山老林里投靠亲友,在那边打猎呢。
这小子真能猫,跑路都不忘招猫逗狗的!”
刘涌说:“这么着,二哥现在在广州,算是站住脚了,但手底下没知根知底的兄弟帮忙。
你过来一趟广州,另外把景明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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