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让周广龙更不得劲了:“我到广州都三四年了,还住平房;你刘涌来几天啊,就住上小二楼了?
咋这么牛逼呢?”
要不说人心都是一点点变的。
周广龙心里骂:“你他妈挺会享受啊!
早晚得爬我脑袋上!”越想越不得劲,就加大了力度,让大伟:“尽快制造矛盾,找麻烦!”
隔了一天,宋剑飞和吴敬明从楼上下来,寻思到广场吃点串、喝点酒。
原来卖串的新疆人走了,现在都是东北人的买卖——东北烧烤也不赖,想找找家乡口味。
俩人来到一个东北人的串摊前,摊主都认识,热情招呼:“串了串了,烤串烤串!
东北大串!
哎呀,飞哥、明哥!
来喝点啊?
烤点串,来点啤酒?”
“行,等着!”
摊主立马忙活起来,小串啪啪往上烤。
俩人一边等串一边闲聊。
宋剑飞比较张扬,不像吴敬明那么愣头愣脑。
他坐着闲聊,看着外头的景致说:“敬明,你看咱二哥把这广场治理的,简直了!
比之前好多了,别有洞天,一派祥和,兄弟们也都挣着钱了。
要说二哥这人是真有脑袋,那帮黑龙江的逼崽子还他妈不服,说二哥这那的。
那天我跟二哥说这事儿,还被二哥呲了一顿,真他妈不想跟这帮玩意儿掺和!”
正巧大伟路过,看见了他俩,心里嘀咕:“这不就是这二位吗?
大哥让我尽快制造摩擦,之前放风他们也没急眼,今天我就挑明了!”他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宋剑飞一眼就看见了:“哎,这不是大伟吗?”
大伟嬉皮笑脸:“飞哥,明哥也在呢?
吃了吗?
没吃来一起喝点啊?”
“喝点就喝点呗。”宋剑飞招呼他坐下。
刚坐下,宋剑飞就直说道:“大伟,我跟你说点事。”
“啥事儿,飞哥你说。”
“往后你那嘴给我有点把门的,别像老太太棉裤裆似的,到处瞎咧咧,行不?”
大伟装糊涂:“此话从何说起呀?
咋的了,飞哥?”
“还咋的了?
你一天在外头叨逼叨、叨逼叨,到处卖我二哥的闲话,以为我没听着?
以为我不知道?
还划分什么黑龙江帮、沈阳帮的,你他妈就是提个四尺粪叉子、生产队挑大粪的,里挑外撅!
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大伟嘴硬:“哼,我说啥了?
我好心过来跟你俩喝点酒,你这干啥呀?
酒杯还没端呢,咋的,没喝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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