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这就去。”
俩人碰面后,一起往张亚飞家赶。
进了屋,刘涌赶紧客气道:“哎呀,亚飞姐,打扰了!
好几天没见,过来看看你,认个门儿。”
“老弟,快进来坐!
头一次来哈?”张亚飞热情地招呼着,“小津是我好姐妹,你也是我好弟弟,说吧,来这儿肯定是有点事儿吧?”
人家毕竟是官太太,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她。
刘涌有点拘束,坐那儿拘谨地说:“没……没啥事,就是过来认认门。”
“都进我家这个门了,就是拿你当亲弟弟了,有啥话就直说。”张亚飞开门见山。
这时候,刘小津接过话头:“亚飞姐,是这么个事。
你这老弟特别重情重义,他有个好哥们,是刑警队的。
这不,前段时间擦枪走火,把人给打了,现在说是关起来了,但具体关在哪、见不着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事吧,也是为了帮我这老弟出头才闹出来的,你看他这两天,嘴角那大燎泡还挂着呢,天天上火,就想把他这哥们给办出来,你看看这事儿咋整?”
张亚飞一听:“咋的?
刑警队的人打人,那算啥事啊?
自己那身衣服白穿了?
一点路子没有?”
“哎呀,关键他打的不是旁人,是个派出所的所长!”刘涌补充道。
“哦?
刑警队的把派出所所长给打了?”张亚飞愣了一下,“要不说这事儿难就难在这儿了。
不过你这大哥确实重情重义,你想救他也是应该的。
你看我这吃过见过,你姐夫也位高权重,我看看能不能给出个主意。”
你瞅瞅这说话技巧,绝不说“求你帮个忙”,而是说“能不能给出个主意”,给足了对方面子。
“那这么着吧,我找个人问问,我把他叫过来。
都是公安系统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张亚飞说着就要打电话,“这事儿我也不找俺家老马,我直接找他们公安系统的人,你放心,姐有认识的人。”
“哎呀,麻烦姐了!”刘涌连忙道谢。
张亚飞笑了笑,没说话——办这种事,空口说白话可不行,得有实际表示。
拿多少钱,就取决于刘涌的诚意;刘涌的钱给到位不到位,就取决于她找什么级别的人。
一万块钱找的可能是个民警,两万块找的可能是指导员,三万块可能是所长,四五万块那就能找着副局了,级别不一样,办事的力度也不一样。
刘涌一看就懂了,连忙说:“姐,咱家方便不方便?
我上个卫生间。”
“卫生间在左边第二个门。”
刘涌一进卫生间就赶紧打电话:“铁哥,你再给我拿六万块钱,装鞋盒子里,快点送过来!
我在张亚飞家,地址是……到楼下给我打电话!”
张亚飞家住的是政府家属大院,门口都有站岗的,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
刘涌这举动,张亚飞一看就明白——这是去搬“救兵”、准备钱去了。
她也不抻着,免得显得见外,当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弟呀,是吴道不?”
“是我,姐,咋的了?”
“你跟家来一趟,有点事麻烦你,跟你咨询点事,电话里不好说。”
“啊啊啊,行,姐,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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