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这小子设杀猪局,把我兄弟给套了,坑了我兄弟好几万,不光坑钱,还把我兄弟给揍得鼻青脸肿,这钱,我必须得要!
咋的?
我刘涌在沈阳不好使了?
打我兄弟,就可以随便打呗?
听明白没有?”
扁嘴儿被刘涌怼得一愣,随即又不服气地说道:“你看你,急啥?
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说情了吗?
也别说我一点面子没有,你搁我这有面,你刚才要10万,这样,我打完电话了,让他给8万得了,行不行?
我给你2万块钱面子,这还不够?
少一分都不行!”
“不咋地!”扁嘴儿当场就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刘涌,你他妈说我扁嘴儿的面子,就值2万?
我他妈赶上你的话务员了是吧?
谁找你都来问我,合着我在你那,连2万都不值?
你就算给我开支,都不止2万吧?”
他越说越气:“啥意思?
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呗?”
刘涌不耐烦地骂道:“别鸡巴给我俩说些没用的,喝点逼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听没听着?
另外,你别跟我提钱,你要是再提钱,我就跟你唠点别的!”
扁嘴儿被骂得火冒三丈,语气里满是戾气:“嘶——刘涌,你是不是飘了?
我扁嘴儿咋的了?
在你眼里,就值2万?
你是不是觉得,当年你给我兄弟销户了,我就怕你呗?
你搁哪呢?
赶紧说!”
刘涌冷笑一声:“我搁哪?
我就在李青峰这局儿上呢,你来不来?”
“我操你妈,等我!”扁嘴儿怒吼道,“我过去找你去,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嚣张!”
“你过来吧,我等着,我离你不远,这就过去!”
“哎,来吧!”刘涌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脸上满是不耐烦——电话里都能闻到扁嘴儿身上的酒气,他最烦跟喝多了的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扁嘴儿这边,挂了电话就火冒三丈,对着酒桌上的几个兄弟吼道:“走走走!
妈的,这刘涌又跑到皇姑来装犊子了,咱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咋地!
我扁嘴儿的面子,就值2万?
我翘的嘞!”
要不说呢,人要是没脸没皮,就总容易在同一个问题上犯错误。
扁嘴儿这把,又犯了老毛病,仗着喝了点酒,脑子一热,也没多拢人,就领着酒桌上这四五个人,开着一台破逼车,就往李青峰的赌局赶。
其实啊,光看俩人开的车,就能分出高低了——刘涌开的是虎头奔,气派十足,一看就是大哥的排场;再看扁嘴儿开的这台车,咱也不知道扁嘴儿大哥现在还在不在世,是什么状态,我就是个臭逼讲故事的,要是讲到哪块言语不敬,大哥你就当听个笑话。
但说实话,当年扁嘴儿开的那台车,是真破,没有一处是原版原漆的,远远一看,都寻思是华东四野的丛林迷彩作战版呢!
车身上,这嘎达一块腻子,那嘎达一块漆皮,还有个地方,拿8号线把挡泥板子给拴上了,开起来叮铃哐啷的,一路响个不停,就这么颠颠悠悠地来了。
到了李青峰的赌局大院,扁嘴儿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往院里一停,几个人就骂骂咧咧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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