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认识他,跟他有过几面之缘,不算太熟,但多少了解一点。”
他顿了顿,又说道:“二哥,你是不知道,在皇姑,瞅着是他家老二扁嘴儿挺牛逼,在社会上挺叫得开,但实则,他家老大王利平,还真就不是一般炮儿!
你别看他在社会上的名气,比他兄弟小,但这家伙,可比他兄弟狠多了,下手也黑多了!”
“还有,你可能不知道,王老二身上揣的那张精神病证明,那是假的,就是用来唬人的;但他哥王利平,是真有精神病,喜怒无常,下手没轻没重!”
回佩学接着揭秘:“这家伙,为啥在社会上混不起来?
就是因为太残暴,心太黑,而且喜怒无常,跟谁都处不长,交不着真心朋友。
你在社会上混,不交朋友,单打独斗,能混起来吗?
所以他才没他兄弟名气大,但论狠劲,十个扁嘴儿,也比不上一个王利平!”
刘涌皱着眉头,问道:“他这么狠?
怎么个狠法啊?
你跟我说说。”
回佩学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他家老二扁嘴儿打仗,要说能找个一百人、两百人,那跟玩儿似的;但王利平不一样,他从来不找那么多人,就耍单蹦、单扣,身边就跟着三四个人,但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挺硬实,都是敢玩命的主儿!”
“这哥俩,有点像咱沈阳之前的二王——王宗方、王宗伟似的,有点他妈虎逼朝天、潮不愣子,不管不顾,挺猛,也敢玩命,敢要人命,属于那种不要命的愣种!”
刘涌心里一惊,嘶了一声,说道:“敢玩命?
那可不咋的,他要是不玩命,也不敢这么跟我叫板!”
刘涌顿了顿,如实说道:“佩学,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不是昨天,又把小扁嘴儿给收拾了吗?
他哥王利平不干了,刚才给我打电话,把我给骂了一顿,还跟我约架了,约在浑南那片小树林子,明天晚上十点,要跟我磕一下子!”
回佩学一听,连忙说道:“哎呀,二哥,这可不行啊!
你可别跟他硬磕,这王利平是真敢玩命!
要不这样,二哥,我跟那边的郝万顺、郝万村他们,关系都不错,之前咱跟扁嘴儿结仇,不就是在他家歌屋餐厅吗?”
“我让他们给过个话,唠一唠,不行的话,找个地方,咱坐下谈谈,和解一下呗?
是不是非得打仗啊?
老打仗,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你跟扁嘴儿,都打好几回了,没必要再跟他哥,也闹成这样!”
刘涌沉默了一下,说道:“啧,行吧,再说吧。
佩学,要是真打的话,我再联系你。”
“那行,二哥!”回佩学连忙说道,“你别看我话是这么说,但你要是真跟他磕起来了,不管用人,还是用家伙事儿,你吱声就完了,二哥,我指定站你这边,绝对不含糊!”
刘涌心里一暖,说道:“嘿呀,我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啊佩学,我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二哥,那你琢磨琢磨,千万别冲动!”回佩学叮嘱道。
刘涌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刘涌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其实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还有社会地位,早就比王家哥俩高出一大截了,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就好比是和谐号动车组,速度快、势头猛;而王家哥俩,还像是老蒸汽机车头,又慢又落后,根本没法比,他俩就算是绑在一起,也比不上刘涌一根手指头。
再一个,刘涌现在,挺爱惜自己身上的羽毛——名气有了,钱也慢慢赚起来了,跟马向东的关系,也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更上一层楼,这个时期,他怎么能随便惹事呢?
要是真惹出大事来,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刘涌心里琢磨着:王老大、王老二,他俩就属于是砖头瓦块,不值钱,磕坏了也不心疼;而我现在,属于是琉璃玉盏,金贵得很。
我要是跟他们硬碰硬,就算是赢了,传出去,人家也得说我欺负他俩,没好处,还掉价;要是万一阴沟里翻船,被他们伤着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太不值当了!
而且刚才听回佩学说,王利平是真有精神病,还敢玩命,是个不要命的愣种,这事儿,就更不好办了。
上一次,他给扁嘴儿的兄弟销户,那属于是误伤,不是刻意要人命;但这一次,王利平是抱着玩命的心态来的,真要是打起来,他敢真要我的命啊!
“一命换一命,值吗?”刘涌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思来想去,琢磨了半天,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拿不定主意——打,怕掉价、怕出事;不打,又咽不下这口气,还怕被人说怂,丢了面子。
身边的兄弟们,看着刘涌沉默不语,也没人敢多说话,只能静静地等着他拿主意,屋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