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太掉价了吧!
那能行吗?
绝对不行!”
说到这儿,咱得跟大伙儿说说,这四哥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沈阳岁数大的人,尤其是铁西的,应该都听说过他,他在铁西正经有一号,咱就不提他的大名了,大伙儿都叫他韩四儿。
韩四儿是干啥的呢?
准确来说,他是靠放高利贷起家的。
咱都知道,高利贷这玩意儿,纯属坑人害人的勾当,有人说,高利贷也能解人燃眉之急啊?
那可不一样,韩四儿放高利贷,那是坐地起价,心黑得很!
比如说,你急用钱,想找他借1万块钱,他就得让你写2万块钱的欠条,然后只给你1万块钱的现金,那1万块钱,直接就当利息扣下了,典型的“上打租”,纯属抢钱!
咱在这儿插一句,这韩四儿到最后,也没得什么善终,所以咱就不提他的大名了,毕竟人都不在了,而且死得相当惨。
当年他是怎么没的呢?
也是因为放高利贷,对方实在还不上钱,他就天天去人家里骚扰、刁难,干了不少埋汰事儿,最后把人家逼急眼了。
对方设了个圈套,把韩四儿骗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上去就一顿大棒子,把他打得晕头转向、不省人事,然后直接把他送到了殡仪馆的炼人炉里——听说对方还撂下一句话:“让你好好火一把!”
韩四儿不是被打死的,最后是被活活烧死的,说白了,就是五行克火,死在了“火”上,也算是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咱再回到正题,当年的韩四儿,在铁西那旮瘩,那可是相当嚣张,相当有排面,而且以他当时的影响力,比刘涌都大——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社会上的人脉关系,都比那时候的刘涌要强得多。
这会儿,韩四儿一看英子姐要走,立马急了,伸手就一把拽住了英子姐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别、别走啊!
妹妹,你、你别走!
别、别把我的钱白花了!
你看哥,给、给你唱首歌行不行?”
英子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皱着眉说道:“四哥,你这干啥呀?
别拽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赶紧松开!”
韩四儿却不撒手,还嬉皮笑脸地说道:“妹妹,急、急啥呀?
再、再陪哥喝一瓶,再走!
你、你这屁股都没沾凳子呢,这、这不像话呀!
再、再来一瓶,再来一瓶!”
韩四儿心里暗自嘀咕:我花了1万块钱,就看你喝了一瓶啤酒,转身就走?
那我也太亏了,这钱不能白花,今天必须让她多陪我一会儿!
英子姐脸色越来越难看,耐着性子解释道:“大哥,我真的还有别的演出,我这回来一趟,家乡父老都想见见我,下一场的场子还挺大,那边都催我好几遍了,我真不能再喝了,四哥,你就放我走吧!”
“别、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韩四儿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一把把英子姐往沙发上按,“你、你就给我坐、坐下!
今天不陪我喝高兴了,你、你别想走!”
到这时候,英子姐身边的两个随行安保人员和助理,也看出不对劲了,连忙上前,一边拉韩四儿的手,一边说道:“大哥,大哥,别这样!
英子姐真的得赶场了,那边已经打好几遍电话催了,对不住了大哥,改天我们再登门赔罪,今天真的不行!”
英子姐也趁机挣开韩四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对着韩四儿拱了拱手,说道:“四哥,对不住了,我真得走了,改天有机会,我再陪您喝酒,告辞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跑,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着就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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