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带家伙了才那么硬气。”回配学叹口气,“刚才听我的撤了多好。”
“撤?
那嘴巴子白挨?
让人指鼻子骂白骂?”刘涌眼都红了,“他不是让咱找人吗?
干他!”
回配学酒劲还没散,心里也憋气——刚才在桌上让人损得狗血淋头,早想找回场子了:“干就干!
我回浑南找兄弟,你回中街叫人,咱在大恒酒店门口集合!”
“行!
现在就走!”
几个人上了吉普车就往回撩。
咱先说说回配学这边——浑南那时候是真穷,全是低矮小平房,连栋楼都没有。
可老话咋说的,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地方虽穷,民风却彪悍得很。
回配学在浑南这片,虽说没啥大本事,可论打架斗殴,那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他到家的时候快十点了,挨家挨户砸门:“四老二!
起来!
学哥有事,跟我干仗去!”
“学哥,等会儿,我穿衣服!”
没有一个推辞的,喊谁谁出来。
来回两趟,硬是叫了20来人,一个个手里拎着钩杆、铁尺,还有个小子扛着四轮子的摇把子,俩小子腰里别着洋炮、土铳。
回配学就一台吉普车,根本坐不下20多人,干脆弄了辆四轮子拖拉机。
大半夜的没电话、没传呼机,全靠硬砸门能凑这么些人,已经相当够意思了。
“都到齐没?”回配学喊了一嗓子。
“齐了!”
“走!
吉普车开道,四轮子跟上,先去大恒酒店找刘涌兄弟!”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大恒酒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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