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干起来了?”
杜德富当着一众本地人的面,开始颠倒黑白、大肆卖惨装横。
“没事!
都别过来!
没你们的事!”
“别让人说咱们本溪人仗着人多欺负外地人!”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出来的,纯属穷人乍富!”
“刚来本溪就抖威风、装大尾巴狼,没完没了装逼,我压根不惯着他这毛病!”
围观的本地人不清楚前因后果,听着杜德富的一面之词,纷纷跟着附和。
“就是!
外来的还敢在这装逼?
纯属找收拾!”
“看他那张扬样子,带几个人过来随礼,这点礼金早吃回去了!”
但跟吴孝楠同桌的几个人,全程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从头到尾都是吴孝楠自费消费、请客喝酒,全程客客气气,压根没招惹谁。
是杜德富小心眼、嫉妒心作祟,没事找事、主动挑事,纯属无理取闹。
几人心里门清,但这种场合不好插嘴,只能默默看着,谁也没出声。
混乱之中,众人连拉带拽,终于把杜德富拖回了自己的酒桌。
刘长友赶紧回身扶住吴孝楠,满脸愧疚、满心无奈。
“南哥,你别往心里去!
这杜德富在本地平时就飞扬跋扈、不讲道理,我也拿他没辙!”
“你没事吧?
我看看脑袋,还好只是起了个包,没出血,万幸万幸!”
“要不咱换个桌子坐?
别在这挨气了。”
吴孝楠摆了摆手,神色沉稳,气场丝毫不乱。
“没事长友,我不换桌,我也不走。”
“我今天是来给你母亲祝寿、随礼道贺的,是真心来捧场的。”
“我要是起身走了,反倒让人说我胆小、怕事、被他打跑了。”
“我就在这坐着,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我必须坐够场子、稳住格局,不能让你难做。”
刘长友听完心里又愧疚又感动,连忙点头。
“行!
那我陪着你坐这,我陪你!”
说完就坐回吴孝楠身边,不停寒暄解释,尽力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
另一边的酒桌上,杜德富坐稳之后,借着酒劲开始大肆吹牛、咋咋呼呼,声音吵得满堂都能听见。
不停吹嘘自己多硬气、多有排面,如何拿捏外来的大哥,嚣张至极。
刘长友越听越别扭,心里暗自吐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仗着本地势力欺负客人,装一次威风就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得寸进尺?
实在看不下去,刘长友开口说道:“南哥,我过去瞅一眼,安抚两句。”
吴孝楠淡淡应声:“你去吧,没事,不用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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