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言先是感觉火辣辣的,紧接着半拉肩膀都麻了,过后就觉得整个手没了,没知觉了,不听自己使唤了。
低头一看,一个血窟窿呼噜呼噜往出直喷血。
哎呀我操!
当时捂着肩膀子就蹲下了。
朱赤这股劲儿也缓过劲儿来了,一听刚才枪响,给他也提了个醒儿。
心说:对呀啊,我也有家伙事啊!
滚你妈了个逼!
我操着回身也找自己的衣服,也上衣服里边儿就去摸家伙事儿去。
说你妈了个逼,李俊言,你玩埋汰的,你跟我俩啊?
我让你搁这逼死两奶的!
李俊言也心想:朱赤,你整的有点儿过了吧?
打仗就鸡巴打仗呗,就凭拳头就完了呗,你这怎么就还动上家伙事了呢?
这他妈是要干啥呀?
这股劲儿朱赤就把家伙给抻出来了,说你妈的,今天我就他妈崩了你!
这一撸枪就正好要瞄上李俊言。
这么一个档口,刘涌就来到包房门口来了。
刚搁这一瞅——李俊言一看,那能行吗?
我能让你指吗?
俩手上去就抢,举着朱赤这个手就把他给举起来了。
就听是啪——打在天棚上两枪。
朱赤和刘军这就都开火了。
刘涌一进来一看:我的妈呀,这还得了?
干什么呢?
别打了,干什么!
住手!
别打了!
你妈的朱赤怎么的?
你敢打我呀?
你动手来,你动手动手动手!
就他妈动手!
操你妈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谁?
房亭也把家伙事儿抻出来了。
但打的可不是人,拿着枪朝着地面啪啪啪啪啪,十二发子弹全打了,像蹦豆似的清空弹夹了。
刘涌赶紧一关门,拿手直捂耳朵。
呀,太镇定了。
屋里一瞬间就都安静,谁也不敢再动手了。
因为看出来了,这些人真急眼了,下一枪这指不定打哪呀?
这都鸣上枪了,这都啊啊。
等都消停了,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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