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好。”董天宝笑了,“再来。”
正练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岳非飞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左边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走路带风。
他腰间挂着一把刀,刀鞘乌黑,没有装饰,却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这就是武痴。
右边那人,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像没睡醒似的。
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棋盘,黑白子错落有致。
这就是棋痴。
岳非飞抱拳道:“董兄弟,打扰了。
这两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朋友。”
武痴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董天宝手里的木剑上。
他没有看董天宝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把剑,或者说,盯着董天宝握剑的手。
董天宝放下剑,抱拳道:“武兄,棋兄,久仰。”
武痴没有还礼,而是一步跨上前,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会剑法?”
“略懂皮毛。”
“耍一套给我看看。”
董天宝看了岳非飞一眼,岳非飞苦笑,摊了摊手,意思是“他就这脾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董天宝也不推辞,拿起木剑,走到院子中央。
他没有刻意卖弄,只是把平时练的剑法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太初、破晓、化生、归寂、开天……一招一式,不急不缓,行云流水。
月光下,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有时如惊鸿掠影,有时如老僧入定。
武痴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见过的剑法不少,自己也练了几十年刀法,自认为天下没有几种武功是他看不懂的。
但董天宝这套剑法,他看不懂。
不是招式复杂,而是那种意境——那种剑与人合一、招与意合的感觉,他只在传说中听过。
董天宝收了势,木剑垂在身侧,气息平稳。
“献丑了。”
武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武兄?”岳非飞喊了一声。
武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父!”他抱拳,声音洪亮,“请受弟子一拜!”
董天宝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武兄,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不!”武痴纹丝不动,“我练刀三十年,自认天下少有敌手。
今日见师父剑法,方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师父若不收我,我就不起来!”
董天宝哭笑不得:“武兄,你比我年长,这‘师父’二字如何当得起?”
“达者为师!”武痴梗着脖子,“年纪不是问题!”
岳非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