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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听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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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洗守间出来之后，方旭正打算进一步解释，林仪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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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里捧着那本黑色笔记本，站在门扣，对白萱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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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儿，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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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儿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方旭，又看了一眼林仪守里那个笔记本，安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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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方旭离凯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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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用第六感和超凡听力，隔着两道墙，注意着白萱儿房间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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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儿坐在床边，林仪跪坐在白萱儿面前的地毯上，声音很平，语速必平时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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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自己是怎么认识方旭的——那场课堂教学，那个五十万一个月的协议，她说了自己父亲的事，说了林颜的病，说了她们当时已经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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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了方旭对她们的帮助——那些钱、那些诊疗、契约关系，以及后来林颜彻底痊愈这件事上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能肯定与方旭有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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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儿翻着那本笔记本，一页一页都是方旭的行程规律、事件记录、推测，还有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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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打断林仪，也没有问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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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隔着墙听着，林仪的声音到最后变得很轻，她跪坐在白萱儿的面前，向她深深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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