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痉挛的筋膜放松,让受压血管不因疼痛和肌肉抽动发生偏移。
钢筋与肾门之间只有几毫米。
任何多余牵拉都承受不起。
液压剪合拢到三分之二时,外侧混凝土突然掉下一块碎角。
固定架轻轻震了一下。
“停!”
林长生声音落下,所有人同时保持不动。
周航左侧腰部出现一阵快速颤动。
超声屏幕上的肾动脉血流短暂消失。
方锐脸色一变。
“血流没了。”
林长生将一缕内气送入肾俞外侧。
受到刺激的筋膜逐渐松开。
十几秒后,超声波形重新出现。
“恢复了!”
超声医生的后背已经湿透。
刚才若再多动一毫米,后果没人敢想。
救援队长立刻加固混凝土端。
四根支撑杆从不同方向顶住断面,又用沙袋吸收周围震动。
林长生确认少年脉象没有继续恶化。
“重新开始。”
液压系统再次加压。
钢筋凹痕不断加深。
周航咬住纱布,眼泪从眼角滑进泥里,却始终没有挣扎。
“七乘九。”
林长生继续问。
“六十三。”
“八乘八。”
“六十四。”
“等你出去,把乘法表给我从头背一遍。”
“背完能见我妈吗?”
林长生停顿半秒。
“能。”
周航不知道,救援队已经查到他的身份。
他的母亲在台风登陆前被转移到了邻镇,目前平安。
只是通信仍未完全恢复,暂时无法赶来。
这句话让少年重新有了力气。
液压剪终于合到最后一格。
一声沉闷轻响从减震垫下传来。
钢筋断了。
外侧固定架没有明显回弹。
创口也没有突然喷血。
救援队员不敢欢呼,所有人仍保持原位。
方锐检查伤口。
“贯穿物稳定。”
超声医生查看肾门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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