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针也要?”
“嗯。”
韩笑没有多问,转身出去准备了。
林长生靠在椅背上,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杯子里的枸杞在热水中慢慢沉了下去。
破伤风加化脓感染。
这个组合确实棘手。
但要说截肢,那就得看看实际情况再说了。
很多时候西医判断必须截肢的,并不一定真的无路可走。
关键要看毒素走到哪一步了。
如果只是在经络浅层扩散,那还有救。
如果已经深入骨髓,那就真的只能截了。
林长生放下保温杯,叫了下一个号。
门外的病人走了进来。
他该看的病还得看。
救护车没到之前,他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
四十分钟后。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了卫生院门口。
车门一打开,两个护工推着一张担架床走了出来。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暗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右腿用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从脚踝一直缠到了小腿中段。
纱布上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排队等候的几个病人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男人的脸上全是汗,嘴唇发白发干,眼睛半睁着,像是随时都会昏过去的样子。
他身边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眼睛红肿得厉害,一看就是哭了好久。
“靠里面走,治疗室在那边。”
赵广平站在门口指挥方向。
担架床推进了治疗室。
跟车来的是县医院的一个年轻住院医,手里拿着一叠病历资料。
他环顾了一下卫生院的环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没说什么,但表情里的意思很明显。
就这个条件?
赵广平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但没有搭理。
他只是回头催了一句。
“韩笑,去叫林大夫过来。”
“师父已经在路上了。”
韩笑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不一会儿,林长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治疗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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