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看他。
“你现在这身子,虫没杀完,人先被药打散。”
沈崇礼沉默。
这话不好听,却是真话。
林长生继续道。
“你体内虫种复杂,有些藏得深,前面那些猛药已经逼得它们更往里钻。”
沈崇礼脸色变了。
“所以之前越治越反复?”
林长生点头。
“虫怕药,人也怕药,谁先扛不住,就是结果。”
沈崇礼闭了闭眼。
这些年,他只知道检查指标反复。
却没人这样直白地告诉他,为什么每一次治疗之后,自己都像被抽掉半条命。
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
“先抓药,今晚第一剂,熬得淡一些。”
韩笑点头。
“我马上去。”
林长生又对沈崇礼道。
“住处有安排吗?”
沈崇礼摇头。
“我刚到清溪镇,还没订下。”
林长生想了想。
“赵广平。”
赵广平在外面立刻探头。
“在。”
林长生道。
“给他安排附近干净住处,清淡饮食,别让人打扰。”
赵广平赶紧点头。
“我来安排。”
沈崇礼看向赵广平,微微欠身。
“麻烦你了。”
赵广平连忙摆手。
“您别客气,来了长生堂,就先听林老安排。”
沈崇礼点点头。
“我听。”
这话说出来时,他心里竟有一种久违的安定。
过去他住过最好的医院,见过最权威的专家,听过最复杂的治疗方案。
可没有哪一次,让他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不是被送进某套流程里,而是被一个真正看清病根的人接住了。
……
夜更深时,林长生送走最后一个病人。
沈崇礼被赵广平安排到了长生堂附近的干净小院。
院子不大,胜在安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