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宁则把每户人家的位置画在简易图上。
林长生坐在门口,开始一个一个看孩子。
石梁寨的孩子和勐拉寨不同。
这里重症不算一眼吓人。
却有一种更隐蔽的消耗感。
很多孩子腹部不算特别鼓,但脸色灰黄,眼神迟钝,手脚冰凉。
有的长期说头痛。
有的夜里哭醒。
有的走路不稳。
有的家长说孩子越来越笨,记不住东西。
这些症状混杂在一起,很容易被当成营养不良或发育迟缓。
林长生看得很慢。
每个孩子都要问清饮水、饮食、排便、睡眠和发热。
许安禾一开始记录得很快。
后来越来越慢。
因为她发现,林长生问的问题看似琐碎,却都能在后面接上判断。
一个孩子夜里磨牙。
另一个孩子午后低热。
一个孩子头痛伴呕吐。
另一个孩子走路偏斜。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不是无关信息。
……
与此同时,南岙寨的a组进展很快。
钟百川亲自坐镇。
南岙寨前期沟通比石梁寨好,村民虽然有些犹豫,但在地方干部和村医劝说下,还是配合筛查。
a组设备齐全。
采样、编号、检测、初步分层都推进得很顺。
到中午,首批中重度患儿名单已经出来。
二十余名。
钟百川站在临时诊疗点前,看着名单,神色沉稳。
“按联合递进方案第一阶段执行。”
秦文柏压低声音。
“钟老,是否先从少数观察?”
钟百川看向他。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药师也低声道。
“至少把肝肾指标再复核一遍。”
钟百川道。
“基础异常明显的已经剔除。”
“剩下按观察表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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