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咬了一口包子。
“哪里变了?”
韩笑想了想。
“以前他也有礼貌,但像隔着一层东西。”
她停了一下。
“现在像真的落地了。”
小周点头。
“在滇南背过问诊表的人,都落地。”
韩笑被逗笑。
“那你落得最实。”
小周挺胸。
“我这是扎根基层。”
老李从旁边经过。
“你是插科打诨。”
小周立刻回头。
“李叔,您每天不损我难受吗?”
老李认真想了想。
“有点。”
韩笑笑着摇头,心里却轻松了些。
沈兆宁的治疗开了个好头。
虽然只是第一步。
但至少没有走错。
……
三天时间过得并不快。
沈兆宁每天服护肝药液和培元丸。
林长生早晚各看一次脉。
韩笑则负责详细记录。
每次记录,她都不敢省略。
肝区痛感。
食欲。
睡眠。
小便颜色。
大便状态。
体温。
精神。
舌苔。
她全部记得清楚。
第三天上午,沈兆宁坐在长生堂后面的资料间里。
面前是滇南带回来的水源干预表和部分扩大验证随访档案。
他的动作不快。
每整理一摞,就停下来闭目休息片刻。
韩笑进来时,正好看见他把一份表格重新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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