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有安心,也有熟悉。
林长生走进诊室,把旧皮箱放到桌脚。
保温杯落在右手边。
像他从没离开过。
……
第一位复诊的是个慢性胃病老人。
他坐下后先把手机放进兜里,还主动把药袋摆好。
“林医生,我这几天没喝冰的,也没熬夜。”
林长生搭上他的腕。
“嘴上说的不算,脉上说了才算。”
老人赶紧坐直。
韩笑站在旁边记录,眼角却悄悄红了。
林长生回来,长生堂的气一下就定了。
不是他们这几天做得不好。
而是有些人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根定心针。
林长生看完胃病老人,又看了几个复诊风湿患者。
他没有急着接复杂新诊,而是先把韩笑这几天调整过的方子全部过了一遍。
有些地方点头,有些地方改了两味药。
韩笑听得格外认真。
有一张方子,林长生看了许久。
“这味白术减得好。”
韩笑眼睛一亮。
“但黄芩不该留这么多。”
韩笑立刻低头。
“我当时担心余热未清。”
林长生把方子推给她。
“余热未清没错,可人已经虚了,清得太过,胃口就回不来。”
韩笑在笔记本上记下。
“我记住。”
林长生看她。
“你这几天没乱,就是进步。”
韩笑抬头,眼睛更亮。
小周在门口听见,差点想鼓掌。
老李看他一眼。
小周立刻把手收回去,继续喊号。
……
上午门诊结束,赵广平把一摞文件抱进诊室。
林长生刚喝了口茶,抬眼看他。
“你这是要搬家?”
赵广平把文件放下,脸上笑得压不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