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头翻材料。
有人看向钱守正。
也有人悄悄观察陈昭年。
钱守正的脸色终于沉下去。
“小陈。”
“你在政策研究处时间不短了。”
“应该知道,全国项目和学术实验不是一回事。”
“二十个点涉及不同地区、不同医院、不同学员。”
“本身变量已经够多。”
“再刻意放进一套依赖个人经验的县级模式,只会让管理更加混乱。”
“清溪镇不是只靠个人经验。”
陈昭年坚持说道。
“他们的独立初诊、错误保留、复诊验证和风险边界,都有明确流程。”
“流程是表面。”
钱守正说道。
“背后能运行,是因为有一个林长生。”
“换个人还能不能做?”
“你能保证?”
陈昭年沉默了一瞬。
“不能保证。”
“但可以通过试点验证。”
“又回到原点。”
钱守正摇头。
“全国项目不是给某一家医院证明自己的舞台。”
“第三组方案通过。”
“继续下一组。”
话题被强行结束。
陈昭年仍站了两秒。
最后慢慢坐下。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
可握着笔的指节明显发白。
……
后面三个组继续汇报。
会场里的气氛却始终没有完全恢复。
第四组讨论风险边界。
第五组讨论片区协作与导师工作量。
第六组研究资源差异。
钱守正仍然逐项点评。
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可台下已经有人开始私下交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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