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助理替苏晚晴关闭直播账号的自动更新,却发现评论区已经炸开。
昨晚直播中断前,观众清楚看见苏晚晴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有人怀疑她炒作。
有人说她故意制造悬念。
也有粉丝根据商务车路线,猜出她被送到了清溪镇。
经纪公司很快发布声明。
声明只说主播因劳累过度暂时休息,身体并无大碍。
苏晚晴看完气得手抖。
“什么叫没有大碍?”
助理劝道:“公司可能怕影响合作。”
“我差点甲亢危象,他们还说我劳累?”
“健康问题一旦公开,有几个品牌可能会暂停投放。”
苏晚晴盯着屏幕许久,最终把手机扣在床头。
“先治病。”
这三个字说出口,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承认,自己不该再为镜头透支身体。
治疗第二天,苏晚晴的静息心率稳定在一百以内。
她能够连续睡四个小时,腹泻与手抖也有所减轻。
林长生查房时,她正在偷偷照镜子。
“眼睛是不是凸得很厉害?”
“轻度眼部表现。”
“还能恢复吗?”
“控制病情后可能改善,但要定期评估。”
“会不会影响以后直播?”
林长生没回答。
苏晚晴自己先反应过来。
“我知道,先活着。”
“还算没白住一天院。”
第三天早晨,她的心率降到八十多次。
复查指标不可能在三天内完全恢复,但最危险的躁动趋势已经被压住。
苏晚晴能正常吃完一碗粥,也不再满身虚汗。
她站在病房走廊慢慢活动时,恰好遇到前来复诊的蒋立民。
蒋立民扶着助行器,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苏晚晴下意识拿起手机,想拍一段康复日常。
镜头刚抬起来,韩笑便挡在前面。
“病区不能随意拍摄其他患者。”
“对不起。”
苏晚晴立即收起手机。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把所有事情变成内容。
生病要拍。
哭也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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