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链条已经逐渐清楚。
林长生却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问出第五个问题。
“今天意识变差以前,有没有突然出现肢体无力、说话不清、剧烈头痛或抽搐?”
“没有。”
家属位回答。
“就是越来越困,早上还能自己去厕所。”
五个问题到此结束。
林长生没有再问无关细节。
他开始检查第一处体征。
“看双侧瞳孔、面部运动与四肢对称性。”
标准化患者按照指令完成配合。
双侧瞳孔等大,对光反射存在。
鼓腮与示齿后,所谓嘴角不对称明显减轻。
四肢肌力虽因乏力下降,却没有单侧差异。
林长生检查第二处体征。
他看了口腔黏膜,又轻触舌面。
“黏膜明显干燥,舌面少津。”
随后是第三处。
他按压患者甲床,观察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并触摸四肢末端。
“回填超过三秒,末梢偏凉。”
三处体征检查结束。
整个过程还不到两分钟。
庄维仁问道:“是否申请头颅影像?”
“不急。”
林长生抬头。
“先给我看入场前的肌酐、尿素氮、电解质和近期用药单。”
技术人员将有限资料投到屏幕上。
肌酐较一周前明显上升。
尿素氮同步增高。
血钠轻度下降,血钾接近危险上限。
用药单中包括呋塞米、氯沙坦与数种基础药物。
布洛芬并不在原处方内。
现场已经有医生低声说出“三重打击”。
利尿剂降低循环容量。
非甾体抗炎药收缩入球小动脉。
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则降低出球小动脉张力。
三者叠加,肾小球滤过压会迅速下降。
可患者毕竟出现了意识模糊。
若完全排除脑血管事件,同样需要充分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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