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

我叫刘昊，不过我对你的情况倒是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么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猴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歪着头用它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刘昊，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一般。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试探：

“你的气息.

.

.

.

.

很奇怪，俺老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也见过无数的高手——天庭的仙官，灵山的佛陀，地府的阎君，人间的散修.

.

.

.

.

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的气息，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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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说到这里他不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嗯.

.

.

.

.

厚重。”

“而你的气息，让俺老孙想起了一个人。”

刘昊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而此刻的猴子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之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那就是如来！”

“俺老孙在全盛时期，曾与如来交过手，只不过一个照面就被镇压了，他的气息和你很像，都是那种，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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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站在另一个高度上，俯瞰众生的感觉。”

“但是你和他又不一样，因为如来的气息是冷的，而你的气息却是暖的。”

猴子说到这里，自己仿佛也觉得有些荒谬，随后便自嘲摇了摇头：“算了，俺老孙现在也不过是一缕残魂，感知可能也不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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