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然走到诚实镜前，看向镜中的自己，等待王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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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并没有问他有没有传递消息，而是像是聊家常一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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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肖，你是这里唯一一个第五届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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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今天这一幕，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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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肖沉吟片刻，看着诚实镜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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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能没有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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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镜面没有发生变化，也或许是对祁肖的回答很满意，王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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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秩序要被推翻其实很容易，但是建立呢。

他们很多人都觉得现在的秩序不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混乱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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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公共车站，人和人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随时随地都会爆发桖拼，优尔丹曾经一度横尸遍野、桖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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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秩序，人类和野兽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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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王看向祁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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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肖，在出发前往祖安支援前，你是否有通过某种守段，将东海醉登录账号的信息，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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