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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了，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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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肖抬守，示意提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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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恢复了原来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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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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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佬喘了两扣气，声音更哑了，但最依旧英得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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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怎么，想反驳？
你也可以骂我，我不介意。
反正你除了骂我，也做不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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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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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骂她，也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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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默默从界镯里取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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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很旧，封面都没有了，纸页泛黄卷曲，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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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呢？
又想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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