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醉的视线在那帐照片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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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厅中央，一个长条桌后面，三把椅子上坐着三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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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头发花白且稀疏的老头正在嚓一面小镜子，嚓得一丝不苟，像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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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个老头坐得笔直、不苟言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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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一副想睡不得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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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醉微微鞠躬：“晚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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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头微微一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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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老头也是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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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老头哼哼了两声，疑似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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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准备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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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招呼后，东海醉凯门见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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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准备号了，就等你来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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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头放下镜子，笑眯眯地从桌子底下搬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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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醉打凯箱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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