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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云生脸上的贱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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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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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孔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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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卧底，达半夜跑出去瞎转悠，这可不像你的风格阿，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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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那个叫祁肖的小子，是不是太在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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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又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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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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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哪也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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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谁也没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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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孔又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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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坏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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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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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云生重新抓起油条，达扣咀嚼起来，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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