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闻言再次感动:“为了给我治病,你家还专门杀了一头牛?”
“不是现在杀的,哥。”
沈奥解释道。
“十几年前我家老水牛死了,我爷拿水牛角磨的鞋拔子。”
秦泽:“?
?
?”
“我连夜让我爷把鞋拔子从乡下寄过来,给你入的药。”
“?
?
?
?
?”
秦泽愣住了。
鞋拔子?
还尼玛用了十几年的鞋拔子?
“yUe~”
秦泽忍不住开始干呕。
“那什么,这鞋拔子平常不咋用吧?”
沈奥:“你放心哥,我们天天用,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不能弄混,就是水牛角的!”
“yUe!”
秦泽心死了。
我他妈服了!
我是关心水不水角吗?
谁家好人拿鞋拔子入药啊?
象牙那个还只是皴,我忍忍也就过了。
你这个十几年的鞋拔子,那已经被脚气腌制入味了啊!
“你们这个药太恶心了,为什么不早说啊?”秦泽后悔死了。
肖潇实话实说道:“说了我们怕你嫌恶心,不喝。”
“不对啊,当时我喝的时候是甜不滋的啊,像冰红茶!”
沈奥说:“我们怕你喝不惯,多加了一些带香精的电解质粉。”
秦泽:“那也不对啊,我闻着很香啊。”
“因为我们加了很多电解质粉,500ml的药,里面加了250克电解质。”
“250g?”秦泽愣了。
“半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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