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忠和身后的医生对了对眼色。

邱连海直接上前，掀开被子，将秦泽的裤管撩到最高。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秦泽的膝盖附近按压。

一开始秦泽还能忍。

但无奈邱连海下死手，没过几秒钟他就没绷住喊出了声。

邱连海便立刻确定了症状：“关节确实有肿胀和疼痛的情况出现。”

“废话！”

秦泽当时就生气了。

“你嗷嗷摁我，能不疼痛吗？”

杨怀忠立刻用警告的语气说道：“秦总。

你很过分了。”

“首先你要尊重你自己的身体。”

“我们是医生要诊疗，首先是要病人配合。”

“我问你，你得如实回答，也得配合！”

“如果全指望你的警卫员的话，很容易出现误诊。”

“毕竟你的身体，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杨怀忠来之前，只想到了学术上的困难。

因为秦泽的病是罕见病，之前从没有遇到过。

但他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不配合治疗这一环。

于是他把最多的希望寄托在了身边人身上。

“孙先生提供的情况很重要，你们其他人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有！”周嘉豪举手道。

“大便很臭算吗？”

秦泽：“不是你说啥呢？

恶不恶心？

再说了，你吃我屎了？

咋知道我臭的？”

杨怀忠并不介意下三路，只是面色平静道：“算，当然算，什么情况？”

“有几次我上厕所，碰巧前面就是我秦哥用过厕所，那个味道冲的——啧啧，这么跟你说吧，农村旱厕不过如此。”

杨怀忠：“嗯，那也是寻常了，消化道菌群失衡。”

秦泽：“？

？

？

？”

不是，嘉豪你也太变态了。

我拉个屎，你别顶级过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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