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巴掌,谢危也不在意,随意摸了被打的侧脸,瘆人地笑了声,
“疯?
当年上京同行,雪夜狼群中,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疯了吗?”
谢危凑近姜雪宁,伸手抚上她手上的伤疤。
外面,皇家别院中,似乎突然喧闹起来,眼角余光瞥见了许多火把。
也借着那些火把的光,姜雪宁看清了此刻的谢危。
他双眼猩红,神色癫狂,显然很不正常。
谢危犯病了!
也难怪,明明不久前还能交流,现在反倒发了疯。
“谢危,你疯了,你清醒点。”
或许是姜雪宁此刻的声音太过平静,就仿佛刚才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这令本就处于癫狂状态的谢危,大受打击!
他的脸再次贴近,“姜、雪、宁,你凭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
我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这种问题,谢危若是正常状态,绝对不会问出来。
因为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几乎就是将自己放在了卑微寻求认同那一方。
这于谢危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
姜雪宁挣扎,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道:“谢危,你在说什么。
你说你是我的谁?
你还想是什么?”
“呵呵?”谢危阴恻恻冷笑,他的手往下,撕拉——
“谢危,你住手!”她根本没办法动,只能用眼神去刀他。
“呵呵……”他的笑声配上别院外愈发喧嚣的场景,显得格外阴森。
笑容听得人心颤。
“姜雪宁,我们的初遇,比你和燕临早,更比沈玠早!”谢危的手,抓住她,微凉的掌心,令姜雪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起牵绊,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却留了你一条命。
你想嫁给沈玠做王妃,我亦是如你所愿。
沈琅想要强取豪夺你,也是我帮了沈玠。”
他猩红的双眸里,满是暴戾,将那些压抑了十年的情愫,一字一句道出:“既如此,你我之间,又怎么能只是不为敌的关系!”
姜雪宁尽量用轻柔的语气说:“谢危,你现在是犯病了,等你清醒过来,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做的一切,都不是本心。”
她又瞥了一眼假山之外,提醒说:“现在外面情况明显不对,我好像还听到了喊杀声,一定是出事了,湖对面有许多人举着火把,眼瞧着就要靠近我们的方位,现在我们赶紧离开。
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等你清醒后我们再谈,行吗?”
就像是哄孩子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温柔。
哪怕此刻神志不太清晰,谢危都觉得这样温柔的姜雪宁有些梦幻。
毕竟在他的梦中,他们有了这世间男女最亲密的接触,姜雪宁对他更多的都是抵抗。
他贪恋这片刻如梦似幻的温柔,“犯病?
哈哈。”谢危摇头,“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姜雪宁,我要你!”
说完,他再次不管不顾凑了上来。
发癫的谢危,的确是令人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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