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心忧天下，故而显得闷闷不乐。

就宛若乌云遮盖了太阳，看得众人担忧不已。

山间罕见的温泉池水中，郭芙靠在巨石上泡着，只是水雾一种，还有汗珠。

杨过被水打湿的头发被他随意往后一捋，五官深邃的古铜色面容上，那唇显得格外的嫣红。

他踩着池水底部，走到郭芙身边，小声询问：“够了不？”

杨过知道，芙妹不爱自己。

但只要能为她做点什么，他就开心，至少他还有一点用，至少芙妹找的是他，而不是队伍中其余的人。

他有些贪婪地去看她的侧颜，却在郭芙看过来时，迅速收回视线。

自卑像是蔓藤，狠狠缠绕着他，而那些没有处理干净的过去和人，更是令他难以面对郭芙。

郭芙转身，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抚过他的疤痕，突然问：“你真的还干净吗？”

杨过表情破碎，眼里似乎都要渗出泪。

郭芙没什么表情，手上却是丝毫不温柔，狠狠碾过血肉：“缠着我，是因为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你那没用的贞洁？

杨过，你之前拒婚我，如今又对我予取予求，你是不是太廉价了点。”

“多说点……”杨过羞愧地说。

似乎她多说几句，他心里就能好受些。

郭芙见他这样，冷哼一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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