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偷窥别人的秘密的事,真的会上瘾。
比如此刻,她心跳因为紧张砰砰砰蹦得可欢了,但她还是想继续看下去。
所幸那云刺史发现她后,也没让人走过来把她灭口。
反而很快收回视线,对着那马车说了句什么,隔了一段距离,王寡妇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作妇人打扮的美貌女子出现在月色下。
只一眼,王寡妇就有些呆滞。
从前听街边说书的人说过,月亮上住着仙女。
王寡妇就想过,这月亮上的仙女究竟能多美。
可她显然不是什么有想象力的人,直到刚才之前都想不出来。
但当看到那美貌妇人时,王寡妇想:“如果有仙子,便是这女子这般吧。”
龙葵扶着云垂野的手下了马车,对他盈盈一拜:“多谢云刺史一路相送,龙葵感激不尽。”
云垂野望着她,手微微一蜷,眸光温柔:“龙葵姑娘不必多礼,应该是本官跟姑娘说句抱歉。
本官身为雷州父母官,周围的山匪本就是本官应该涤清的恶徒。
那些山匪险些伤了姑娘,是本官的错。”
他是去巡视雷州周边时,在一个遇到山匪劫掠的商队中看到龙葵的。
当时那些山匪发现她时,眼神像是发现食物的饿狼。
好在云垂野及时赶到,否则……
想到龙葵落在山匪手上会面临什么场景,云垂野就心头后怕不已。
好在一切都没发生。
他看向龙葵,望着她的仙姿玉貌,眼底有迷恋。
可……云垂野知道自己配不上龙葵。
他发妻在生儿子云霆时被雷电劈中身亡,二十年来他府中并无妻妾通房,算得上洁身自好。
但龙葵姑娘哪怕是寡妇,也才双十年华,依旧青春。
反观他,已经三十余八,垂垂老矣,怎能耽误佳人。
心底的自卑像深潭中的水泡,冒出来后都带着难言的粘腻,平白惹人生厌。
龙葵不赞同道:“云刺史名声甚佳,否则龙葵也不会携子来此处定居,还请刺史大人不要妄自菲薄。”
为官者,就没有不爱听如此夸奖的,云垂野只心道:龙葵姑娘不仅生得美貌,为人也十分通透。
若刺史府有这样一位女主人,阖府定当无比和谐。
想到这里,云垂野赶紧压下心思,与龙葵又叙了几句话,看着她进了宅邸,隐约间听到了孩童叫娘亲的声音。
云垂野在门口待了许久,这才命令马夫驾车离开。
至于偷窥的那位妇人,云垂野并未多在意。
对方不多言才好,若是多言,他也会及时处置。
再没犯错前,云垂野不愿给人提前定罪名。
当然,这也是因为刚才那个距离,又加之是夜晚,对方不一定看到听到什么。
云垂野显然没想到,这王寡妇视力相当好,也没夜盲症,所以看清楚了他和龙葵的脸。
也正是因为没听到他们说啥,这王寡妇才会想歪。
“天啊!
云刺史居然养外室!
外室还是这样美貌的妇人!
所以那男童,是云刺史的儿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