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很对,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与其他九门的人相比,这人真的一脸炮灰样。
颧骨微突,眼小而圆,看上去就很大众脸。
加上他那流里流气的气质,看人不抬脸,只斜眼往上瞟,像水蛇盯人,给人阴毒之感。
张富山心里一紧,赶紧赔笑道:“水四爷,我哪里敢这么想。
就是我管着的那八大胡同的女人,每天都会死上几个,真的不赚什么钱,每月上缴给四爷的十万大洋真的不少了,再加十万大洋真的拿不出来啊!”
八大胡同,这是从北平那边传来的名儿,其实就是妓院扎堆处。
“呵。”
水蝗直接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身体前倾,让自己半张脸处于光亮处。
“张富山,你别在这儿给爷叽叽歪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张家多赚?
比不上北平,但每日也有两万大洋吧。
每个月给我的十万大洋,还不够你十天的营业额。
没老子全国给你运女人来,你以为你那八大胡同还能赚到钱?
!”
岳绮罗眼神一沉。
这些畜牲!
光大洋可能还不够直观,那就用现代的钱财来换算。
1933年,1大洋约等于300人民币。
两万大洋日流水,就等于600万元 人民币!
这种暴利,只比鸦片少。
一座长沙城,鸦片每日大概是四万大洋,也就是1200万元。
张富山腿都在打摆摆:“可四爷,这些钱还要层层打点,到我手上真不多。”
水蝗当然知道,这利润里70%都得送出去。
可那关他什么事儿,他水蝗只认钱。
水蝗凑过去揪住张富山的衣领:“去你爹的,别在这儿跟老子哭穷。
张大佛爷的行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准运人口进来,也不准鸦片进长沙城。
要不是我,你家里那几个儿子,有鸦片抽?
要不是我运女人进来,你那八大胡同的女人早就死光了!
你还有钱赚?
每月二十万大洋还便宜你了!”
张富山吓得瑟瑟发抖,眼底又闪过恨意。
这水蝗实在是太贪婪了。
可……
商人又怎么能和这种贼人斗?
张富山苦涩道:“我知道了,每月二十万大洋一定准时送到府上。”
水蝗立刻变脸,拍着张富山肩膀笑:“哈哈哈,张老板,这才对嘛,有钱大家一起赚,这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你们还真是两个畜牲啊。”
岳绮罗声音冷漠,突然炸响在房内这些人渣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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