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上岳绮罗聚集了水汽的眸子,齐铁嘴牙咬了又咬,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妥协地松了手。
门被打开,外面的阳光照进这间摆着各种古董物件儿的小店。
“岳姑娘想买点什么?”齐铁嘴心里骂自己咋还怜香惜玉上了,不肯凑上来,只远远问。
岳绮罗怕真把这人吓跑,也没立刻凑上去,她眼神四下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没什么好的冥器。
大多都是从土里来的,但摆放太久,那股子阴冥之气散了不少,她都懒得尝味儿。
目光瞥向战战兢兢的齐铁嘴,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齐老板替绮罗挑一件吧,比起买东西,我更想让齐老板算上一卦。”
买古董送一卦,这是齐铁嘴的规矩。
齐铁嘴抬了抬眼镜,心里明白今天怕是逃不过了。
“听闻岳姑娘之前救了佛爷,我便送一卦给你,不知道岳姑娘想算什么?”
齐铁嘴重新坐下,把自己的工具拿出来,准备好好算上一卦,把这小祖宗给送走。
去折磨二月红,折磨张启山都好,把他齐铁嘴当个屁放了吧。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是真对测试自己的抵抗力没啥兴趣。
“算什么啊,我想想。”
岳绮罗一步步走近,倏地往齐铁嘴背上一趴。
“啊?”
齐铁嘴浑身僵住,嘴里只能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
岳绮罗感觉自己在逗一只防备心极强的猫,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一惊一乍,有趣极了。
尤其是,齐铁嘴的味道也很好闻。
“八爷,你很怕绮罗吗?
这可太让人伤心了。”岳绮罗换了个称呼,与他交颈,鼻间的馨香,身体感到的柔软,令齐铁嘴浑身都软了。
这种温柔乡,的确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抵抗的。
可齐铁嘴自认不是一般男人,他结结巴巴说:“岳、岳姑娘,你、你放放放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走累了,趴会儿怎么了。”岳绮罗嗅了嗅他的味道,喟叹了一声,
“八爷,你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吗?”
齐铁嘴嘴唇颤抖:“岳姑娘,你不会想吃掉我吧。”
否则干嘛问他什么味道。
齐铁嘴很想不管不顾把背上的岳绮罗甩出去,但……他没力气啊。
甚至齐铁嘴都怀疑,是真的没力气,还是不想。
他只能眼神求助似的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张显宗却只是淡淡盯着他,整个人像是可靠的堡垒,不可能会帮助他。
齐铁嘴绝望了。
“哈哈,八爷说笑了,绮罗怎么会吃掉你呢,绮罗可不是妖怪。”
齐铁嘴闻言心里腹诽。
和妖怪没什么两样了。
天知道第一眼看到岳绮罗,那乱七八糟的命运线,几乎延伸到了世界之外,把他吓个半死。
岳绮罗的手,抚上了齐铁嘴的面颊,“八爷的味道,乍一闻,是袅袅檀香,随即便是纸烟。”
齐铁嘴赶紧说:“纸烟,那可真不好闻!”所以别闻了啊。
“没有不好闻,最后是一抹桂花糕甜香,可香了。
八爷,绮罗心里有想见的人,你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得偿所愿。”
齐铁嘴脸已经彻底红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