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向前半步，开口：“曹老师好，是我。

我之前有一些舞蹈基础，但不够系统，很多地方可能练歪了。

我想从头开始，把基本功打扎实，纠正错误，系统学习。”

曹尚以上下打量了他几秒：“方便问一下，你之前是不是在哪儿学过？”

“当过几年练习生，最近退了。”沈瑜回答得很是坦然，“所以不是白纸，但可能染上了一些坏习惯。”

曹尚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多了些了然，随即问：“今年多大了？”

“十五。”

曹尚以心里有了判断。

外形是天生的优势，练习生经历意味着至少吃过苦，底子应该比普通兴趣班学员强。

最关键的是态度和可塑性。

他没再多少废话，干脆地说：“行，咱们来节体验课，我看看你的实际情况，再决定怎么安排课程，你看行不行？

家长可以先在休息区坐会儿，喝点水。”

他指了指旁边舒适的沙发区。

沈阔和周静安对视一眼，点点头。

沈瑜跟着曹尚以，走进了一间空着的舞蹈练习室。

身后，前台女孩的眼睛一直盯着沈瑜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飞快地低下头。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什么，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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