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已经是深秋了,拍完以后,我裹着毯子喝了三杯热水,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一点。”
“是吧!”陆瑾像是终于找到了同盟,立刻转头看向她,“所以说,什么行业都不容易啊。”
“确实。”白心田笑着附和。
两人一来一回,原本有些生疏的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陆瑾显然是个很健谈的人。
他并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说话的人,而是很懂得根据对方的反应接续话题。
聊到拍戏的辛苦,他会问问白心田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说起新人入行时遇到的困难,他又会自然地把话题转向沈瑜三人的训练生活。
从拍戏的趣事聊到各自的入行经历,再聊到平时怎么放松,话题一个接一个,中间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
偶尔抛出一个问题,他也不会追着别人非要得到回答,反而总能顺着对方的话找到新的切入点。
白心田也比刚才放松了不少她偶尔会接上几句话,听到有趣的地方,还会跟着笑两声。
有一次,陆瑾说起自己第一次拍哭戏的经历。
那场戏对人物情绪要求很高,可他当时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导演让他调整状态,他越紧张越哭不出来,最后硬是被导演拉着讲了半个小时的戏。
“我当时真的特别想哭,但就是哭不出来。”陆瑾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导演看我的眼神,估计恨不得亲自替我演了。”
白心田听到这里,笑得直拍沙发扶手:“那后来呢?
总不能一直拍不出来吧?”
“后来导演让我先出去冷静一下。”陆瑾叹了口气,“结果我出去吹了会儿风,回来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白心田笑得眼睛都弯了,“所以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找到情绪的?”
“我也不知道啊!”陆瑾摊开手,“可能是终于意识到,再哭不出来就要继续挨骂了。”
这话一出,连江泽都忍不住笑了。
沈瑜三个本就不是话多的类型,有陆瑾这样的人主动暖场,反倒轻松。
如果所有人都过于拘谨,彼此客客气气地说几句话,随后便各自沉默,录出来的画面难免单调。
而陆瑾的健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他既能主动挑起话题,也懂得给别人留下说话的空间,不会让人觉得是在刻意表现。
沈瑜靠在沙发上,端着水杯,偶尔接上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他注意到陆瑾说话时会时不时看向每个人的方向,不会只盯着一个人聊,也不会让谁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江泽比他更安静一些,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补充两句自己的看法。
陆瑾聊到兴头上时,他会很自然地接一句“确实”或者“然后呢”,不抢话,但也不让人觉得敷衍。
温沦倒是和陆瑾聊了几句拍戏的事,问得还挺细。
两人聊到演员如何调整状态时,温沦甚至认真听完了陆瑾的经验,又结合练习生准备舞台时的情况说了几句自己的理解。
陆瑾听得连连点头:“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
我们要揣摩角色,你们要把歌曲和舞蹈练到足够熟练,到了正式表演的时候,才能把注意力放在细节上。”
“差不多。”温沦笑道,“准备得越充分,临场的时候就越从容。”
“有道理。”陆瑾点头,又转头看向沈瑜和江泽,“你们平时训练,也是类似的感觉?”
沈瑜想了想,接过话:“舞台上的很多动作,如果练得不够多,上台之后就会一直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反而顾不上表达。
练到不用想就能做出来,才有余力去管情绪和表情。”
陆瑾听完,表情认真了几分:“这话说得挺对。
我以前拍戏的时候也是,台词背不熟,满脑子都是下一句是什么,根本顾不上人物心里在想什么。
后来台词顺了,才有功夫琢磨眼神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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